法国有姆巴佩还不够 全线开花更让人难防

新泽西东卢瑟福——你也许会在想，周一那轮世界杯淘汰赛刚打完之后，法国队心里会不会冒出一点不安。毕竟，四届世界杯冠军德国被巴拉圭淘汰，五届冠军巴西也只是靠着下半场补时深处的一粒进球，才艰难拿下日本。至于摩洛哥淘汰荷兰，那可绝对算不上冷门。换句话说，强队被掀翻、豪门吃瘪，这种气氛本身就会影响到后来出场的队伍。

不过，法国队在一个闷热的新泽西下午，直接给出了答案。他们用一场完整的3比0，干净利落地击败瑞典。瑞典也许不是最难对付的对手，但法国上半场的压制，还是让人很直观地感觉到，高卢雄鸡想把比赛抬到什么强度，完全可以自己决定。他们虽然只进了1球，却两次打中门框，还差一点就打出几脚有资格竞争本届最佳进球的射门，同时把瑞典限制到只有1次射正。这个场面，说白了就是法国队把比赛节奏和空间都拿在了手里。

下半场就变成了一个问题：法国什么时候再进球，而不是能不能再进球。结果他们的终结效率也跟着提了上来，又补进2球，把胜局彻底锁死。姆巴佩梅开二度，奥利塞送出2次助攻，法国队继续往前走。——加布·马尔科蒂

法国到底能怎么赢你？办法多得很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条前场线：同一场世界杯比赛里，前场四个人都参与了进球或者助攻。现在这支法国队就是这么踢的。周二对瑞典一战，登贝莱、巴尔科拉、奥利塞和姆巴佩这四个人，几乎谁都拦不住，法国的前场攻击波就是这么连着来的。

这套东西其实不复杂，但效果非常实在。它流动性很强，整体看起来很顺，踢出来也确实好看，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让人觉得很难防。危险不是只从一个点冒出来，而是从不同方向同时出现；球队信心很高，球员之间的配合也明显越踢越顺。你看得出来，这帮人是真喜欢彼此之间这种相互串联、一起加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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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这场其实算不上真正考验，法国的前场火力还是太满了

瑞典这支球队，老实说并没有把法国逼到必须认真解释自己的地步。哪怕他们摆出五后卫，有时候防线甚至收得像六后卫、七后卫一样，还是不够去挡住这组“前场四人组”。问题不只是人数不够，而是你很难找到一个真正能把他们卡死的办法。奥利塞这场踢得太有创造力，也太有灵气了；再加上这四个人速度快、技术细，冲起来的时候，防守方基本只能被动跟着跑。

巴尔科拉赛后提到奥利塞时也说得很直白：“他在场上什么都能做。他防守时也很努力，拿球时也很稳，能送出很好的传球，也能制造威胁，和他一起踢球真的很享受。他还有进球能力，只是这场差一点，但迟早会进的。他是个天才。”这话听起来不浮夸，因为你看比赛就能明白，他说的不是客套，是场上实打实看见的东西。奥利塞不只是一个能在前场等球的人，他会回防，会串联，会把节奏接起来，然后顺手就把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说白了，这场球本来完全可能被法国打成五个球甚至六个球的大比分。奥利塞那脚倒钩，已经漂亮到几乎可以直接写进世界杯历史镜头里了，结果偏偏打在门柱上，差一点就是一粒足够被反复回放的神仙球。姆巴佩也一样，只差一点就能再来一次世界杯帽子戏法。你看这种比赛就会有一种很明确的感觉：法国并不是单靠某一个人爆发，而是四五个点同时在线，谁都能往前一脚，谁都能突然把局面改写。

接下来的对手肯定会更难缠，防守强度也会一场比一场高，但就眼下这支法国队的状态来说，先别急着给他们找麻烦。先好好欣赏一下他们这套进攻的手法，真的很顺，也真的很有东西。——朱利安·洛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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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法国的弱点，难度大得离谱

当然，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球队，法国也一样，不可能每个回合都无懈可击。可问题在于，真要去指出他们到底哪里有破绽，这事儿本身就特别难。不是说他们完全没有漏洞，而是这些漏洞很难被稳定地抓住，更难被对手持续放大。你得先找到入口，才谈得上真正攻击到他们。

如果一定要往前追，可能得回到他们本届世界杯踢得最差的那个半场，也就是对塞内加尔的上半场。可即便那45分钟，看起来也更像是主教练德尚在前场四个人的安排上做了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的调整。等这几个人回到大家原本预期的位置，比赛立刻就顺了不少，法国的推进和压制也重新变得流畅起来。

换句话说，这支队伍的问题，往往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他们在某些时间点会把前场配置弄得有一点实验意味。可一旦把这些人摆回正确位置，空间、节奏和出球线路马上就能重新对上号。那种感觉很明显：法国不是靠某一种单一套路吃饭，而是前场每个人都能适应变化，能在不同区域接球、转身、推进，然后把对手的防线一点点拉散。你要说怎么防，真不是一句“盯死姆巴佩”就能解决的事。

更麻烦的是，法国这批人之间的联动感已经越来越成熟。你不会总看到某个人站在原地等球，也不会总看到进攻完全靠边路硬突。更多时候，是几个人不断换位，不断拉开角度，然后突然提速，突然送出最后一脚。等你回过神来，球已经进到危险区域了。对手要补位，要协防，要处理第二点，整条防线都得跟着动。这样踢下来，防守方很难保持整场都不出错。

所以，法国现在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他们当然有姆巴佩这种能直接决定比赛的人，但真正让人头疼的，是他们不是只有一个解法。今天可以是姆巴佩，明天可以是奥利塞，后天还可能是巴尔科拉或者登贝莱在不同区域制造压力。你没法提前只盯一个点，因为球一旦转起来，威胁会从好几个方向一起出现。对于任何想跟法国硬碰硬的球队来说，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

边后卫和中场，表面上看是法国最容易被盯住的两个位置

说到法国这支队伍，外界最容易先挑出来的“短板”，通常就是两个地方：边后卫，还有中场。右后卫孔德，哪怕他在巴萨已经交出了不少助攻，往前的属性也还是没法跟摩洛哥球星阿什拉夫·哈基米那种级别直接相比。左路的卢卡斯·迪涅，能力当然是够用的，但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稳妥的人选”，而不是那种能把左路彻底踢活的爆点。可话又说回来，这样看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在法国队和巴萨，孔德之所以能在前插时拿到空间、并且把空间用出来，根本原因还是他前面站着的球员太强了。只要前场能把对手拉开，他在进攻端就不是累赘，防守端反而像多塞进来一名中卫，稳得很。迪涅也是一样，只要他别太冒进，控制好自己的节奏，基本任务都能完成，而且传中的质量依然在线，关键球往禁区一吊，味道是有的。

但如果你要说这两个人能不能再往中路挪，去帮着组织、去做更多传控和推进，那答案就没那么乐观了。问题就在这儿。虽然琼阿梅尼在防守端很强，属于那种硬度很足、覆盖面也大的后腰，拉比奥身材高大、跑动范围大，还能在远射上给你一点惊喜，可这两个人在创造力这一块，给球队带来的东西并不算多。说白了，他们能守，能顶，能跑，能把中场的基本盘托住，但你要他们去替球队做更复杂的设计，去主动拆解密集防守，那就不是他们最擅长的部分了。要是碰上那种疯了一样高位逼抢、压迫感特别强的对手，这个环节就有可能被放大成隐患。

可真正让对手不敢轻易上抢的，还是法国把空间和速度这套东西握得太死了

不过现实里，愿意来试法国逼抢承压能力的球队其实并不多。原因很简单：你一旦压上去，身后留下的空间会大得吓人。没有多少队伍真想和姆巴佩这一群人去比冲刺，比反击，比谁先跑到危险区域。你前压得越狠，法国后面一脚就越容易把球打到你的空当里。到那个时候，防线不是一条线在守，而是整片区域都在回追，局面会非常被动。

也正因为这样，法国的中场问题在很多比赛里并不会被直接暴露出来。对手自己先缩了，先稳了，不敢把阵型推得太高，这样法国就能慢慢把比赛节奏拿回来。真要是局面卡住了，法国还有别的办法。奥利塞可以主动回撤，往中路拿球，临时扮演组织者的角色。他的脚下处理和出球节奏，本来就适合在这种情况下把球队往前带一带。换句话说，法国不是只有一种解题方式，你把正面通道堵死了，他们还能从别的角度再起一遍。

而且德尚手里也不只是首发这11个人。替补席上还有更会传球的人，比如马努·科内，还有沃伦·扎伊尔-埃梅里。真到需要把球控住、需要把节奏稳住、需要有人在中场多做一点穿针引线的活，德尚完全可以把这些人换上来。这样一来，法国的中场就不只是靠身体和覆盖范围撑着了，还能在不同比赛里切换思路。你要稳，可以更稳；你要提速，也能提速；你要找创造力，板凳上同样有人能接上。

所以从对手视角看，最头疼的地方就在这里。法国的确存在一些你能看得见的技术分工问题，尤其是边后卫和中场创造力，不是那种完美无缺的配置。但这些“问题”并没有到足以让他们被针对到崩掉的程度。因为前场威胁太大，速度太快，联动太顺，中后场的短板就被整体结构给盖住了。你真想硬压，身后空当会被打；你想收回来，法国又能慢慢把球传进来。这样一来，对手不是不想做文章，而是很多时候根本不敢把文章写得太大。

法国有姆巴佩还不够 全线开花更让人难防

但说到底，法国真正可能暴露出来的最大软肋，甚至还是法国自己。这个说法听上去有点老生常谈，可问题就在这儿：像这种前场踢法很流畅、很开放的队伍，一旦自由度给得太足，确实有时候会把自己绕进去。你会看到他们踢得很顺，传接也漂亮，推进也流畅，可这种状态一旦过了头，就可能出现那种有点“玩过了”的感觉。球员会不自觉地追求更精巧的处理、更漂亮的配合，结果反而把简单局面弄复杂了。

这不是没有先例。前场四个人一旦都进入那种放开踢的节奏，比赛就很容易出现分叉：一边是持续施压、不断撕扯防线，另一边却是处理球开始变得犹豫，甚至有点过分讲究。说白了，足球不是只看你会不会秀，关键还得看你是不是一直在做对比赛最有利的选择。法国这套人马，个人能力太强了，强到有时候会让人担心，他们会不会在某些时刻太沉浸于自己的技术优势里，反倒忘了把最直接、最有效的那一脚送出去。

这种感觉就像球员刚打出一脚很漂亮的推进，自己都在欣赏这一脚的质量，却没注意到对手已经悄悄往回跑、把空间补上了。

问题不在天赋，而在是否会把局面踢飘

所以法国的麻烦，从来不只是对手怎么防，而是他们自己能不能始终保持清醒。你要是把这支队伍看得太浪漫，觉得他们只要一顺起来就能一路推到底，那反而容易低估真正的风险。真正的难点在于，他们拥有把比赛踢得非常好看的能力，也拥有把比赛踢得很高效的底子，可这两者有时候并不是完全同步的。只要处理球时多了一点犹豫，多了一点自我欣赏，原本可以一击致命的回合，就可能被拖成来回消耗的拉锯。

姆巴佩还在继续写历史

真要说，到了这个阶段，想找法国的破绽已经越来越像是在硬找了。更现实的路子，其实不是去指望他们自己露出什么大漏洞，而是你得把他们正面压住，靠整体表现去赢他们；可问题也就在这儿，这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

姆巴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我看还早着呢，你完全可以放心，他显然还没到终点，法国队长的上限，现在看起来依然是开着的。又一场比赛，又是一次梅开二度，对手还是瑞典。到目前为止，他在这届赛事里4场已经进了6个球。算上此前对塞内加尔和伊拉克各进2球，他的火力一直都没断；另外，他还在对挪威的比赛里送出了2次助攻。放到整个世界杯生涯里，他18场打进18球，效率高得离谱，离梅西的世界杯历史进球纪录也只差1球了。

在比赛结束前几分钟，德尚把他换下场时，还专门张开双臂，像是在向他鞠躬致意。这个细节很有意思。更早之前，姆巴佩打进本场第一球后，第一时间就直接冲向主帅去拥抱他。这粒进球，是送给德尚的，也是送给他上周去世的母亲的。你能看出来，这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进球庆祝，而是带着非常明确的情感指向。

这一届世界杯，姆巴佩踢得就像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一样。他那种投入感、那种想再拿一次冠军、想继续把自己写进世界杯历史深处的劲头，几乎是明摆着的。说白了，他现在不是只在踢球，他是在追着历史往前跑。

法国现在已经是夺冠头号热门

但如果只盯着姆巴佩，你还是会把法国看窄了。因为这支队伍真正麻烦的地方，恰恰在于他们并不是只靠一个人撑门面。你当然可以先承认，姆巴佩是这支队伍最耀眼、最具决定性的球员，可法国的可怕，不只是“有一个姆巴佩”，而是他们几乎每一条线都有人能站出来，进攻层次也特别完整。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越来越像那种很难被单点针对的球队。你如果把防守资源全砸到姆巴佩身上，其他点就可能冒出来；你如果想把整体阵型压得更稳，法国又能用速度、换位和个人能力把你扯开。比赛一旦进入这种局面，对手其实很难只靠某一种办法应对到底。你会发现，他们既可以踢得很直接，也可以把节奏放慢，等你先失去耐心；既可以靠前场爆点一下子解决问题，也可以靠持续压迫把你磨到出错。

也正因为这样，法国看上去不像一支只能靠某个瞬间爆发的队伍，更像是一台一直在运转的机器。姆巴佩当然是发动机里最亮的那块部件，但他并不是整台机器。中前场的衔接、边路的冲击、二点球的争抢、以及球员之间那种已经非常成熟的配合关系，都让他们在很多场合里显得游刃有余。你要真去找他们的软肋，会发现这不只是盯住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而是要在多个层面同时把比赛踢得比他们更好。

而这，恰恰是最难的地方。因为在大赛里，很多球队的下限其实不低，真正拉开差距的，往往是你能不能在高压局面下持续做出正确选择。法国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他们不仅有把比赛踢漂亮的能力，也有把比赛踢实的底子。只要他们不自己把节奏弄乱，不在某些回合里多想半拍，那他们就会一直是那支让你看了都觉得不好下手的队伍。

所以，到现在这个节点，外界越来越把他们看成冠军第一热门，不是没道理的。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名单独的超级球星，而是一整套已经跑顺、而且还能不断给你压力的体系。姆巴佩固然是最醒目的那个名字，可法国真正吓人的地方，是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摸到重点时，才发现他们的答案从来不止一个。

法国有姆巴佩还不够，全线开花更让人难防

说白了，你很难把这场胜利直接叫成什么“声明式的大胜”，因为对手是状态并不理想的瑞典队，这一点必须先讲清楚。不过，放在这届世界杯的整体表现里看，法国踢出的内容，确实是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一场。前面小组赛他们已经让人印象很深，而现在四场打完，四连胜，进了14个，只丢2个，这种数据本身就已经把问题说得很明白了：他们不是只靠一两个回合的灵光一现，而是把力量、技术和那种比赛里的自信，全都摆出来了。

更关键的是，这支法国队给人的感觉，不只是“能赢”，而是“赢得很完整”。你能看到他们在场上持续施压，也能看到他们在处理球时的从容，还有那种越到关键时刻越敢做动作的气质。对很多球队来说，赢球和踢出统治力是两回事，可法国现在是两样都在做。他们把比赛节奏抓在手里，同时还能不断制造变化，这就让对手很难只靠一种办法去应对。

波特的评价，其实点出了最棘手的地方

赛后，瑞典主帅格雷厄姆·波特也很直接。他说，足球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比赛没踢完之前都不能把话说死，但就他个人来看，他还没见过更好的球队。为什么？他给出的理由其实很到位：一方面是他们在场上的质量，另一方面是替补席上还有那么多可以随时改变比赛走向的选择。这个判断不夸张，也不空。你真看法国这套阵容，就会发现他们最麻烦的地方恰恰在这里——姆巴佩当然是最醒目的那个点，可他从来不是全部答案。

也正因为如此，法国现在才会让人觉得特别难盯。你如果把注意力都放在姆巴佩身上，别的区域就可能被他们打穿；可你要是往外收，又很容易被他自己或者其他攻击点抓到空当。说到底，这不是单点爆破的问题，而是整支队伍在不断给你施加压力。场上有首发的硬实力，板凳席上又有能接着提速的人，这种结构一旦跑顺，比赛里很多原本还能勉强应付的回合，最后都会变成法国的机会。

他们在这场漂亮的胜利之前就已经被看作夺冠热门了，而打完这一场之后，外界当然会更愿意把他们往冠军路上去看。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后面肯定还有更硬的比赛在等着，但任何想拦住他们的人，首先得有足够的硬度和执行力。法国下一场要碰的就是周六在费城的巴拉圭，到了那种级别的对手面前，想把他们按住，真不是靠一句“盯死姆巴佩”就能解决的。球员自己知道，德尚也很清楚，这支队伍现在已经不是单靠某一个点在撑场面了。

说到法国这支队伍，真正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只是前场能打，而是他们整套结构都在给你施压。你以为自己已经盯住了核心，结果边路还能再起速，替补上来也能继续改变节奏；你以为自己把中路守稳了，他们又能换一种方式把球送进危险区域。法国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不是某一脚灵光，而是整场比赛都能维持高强度、高质量的压迫。这种队伍最难防，因为它不会把威胁押在一处，而是从头到尾都在逼你犯错。

法国真正的隐患，不是实力，而是过头的自信

不过，真要说法国唯一可能自己给自己添麻烦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们在两名边后卫位置之外，偶尔会不会太放松，甚至有点飘起来。这个问题，其实法国队过去一直都不算陌生。历届“高卢雄鸡”不是没吃过这种亏，阵容强到一定程度，心态就容易跟着松一下，比赛里一旦觉得“我能控制住”，反而会给对手留口子。可这批人看起来又有点不一样，他们的目标感很明确，整个团队似乎都盯着同一件事：第三次打进决赛，然后去冲击队史第三座世界杯冠军，前面已经有1998和2018两次了。

这就很关键了。因为当一支球队强到一定程度时，真正会拖后腿的往往不是对手有多神，而是自己会不会在优势局里处理得太随意。法国现在的好处是，他们不太像那种踢两场漂亮球就开始想着下一步的人。你能感觉到，德尚和球员都在强调一个很实际的东西：这不是展示天赋的时候，这是把目标一步一步兑现的时候。也就是说，哪怕赢得再轻松，他们也知道还有更难的活等着你，不能一场球打顺了就开始把自己当成已经到终点了。

从这个角度看，他们目前最大的隐患，反倒不是技术层面，而是心态层面。只要保持专注，这支法国队很难被拉下去；可一旦自己觉得领先就可以慢一点、松一点，那比赛就会重新变复杂。好在从现阶段看，这一代球员显得更像在追一个明确结果，而不是只追一场场的表演。说白了，他们要的是最后那个奖杯，而不是中途几句夸奖。-- Laur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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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其实不该走到淘汰赛这么深

再看瑞典，这支队伍走到这里，本身就带着点“从后门进来，又从后门出去”的味道。他们在预选赛里其实是小组垫底，6场比赛只拿到2分，按正常情况早就该出局了；结果又因为国家联赛排名拿到欧预赛附加赛的外卡，才又把自己送进来。可问题是，送进来了不代表就真有资格往更深处走。现在他们离开世界杯，也还是从差不多的路径离开，整体上并没有留下太多值得记住的东西。

真要回头看瑞典这届世界杯，除了5比1赢突尼斯那场，别的画面确实不算多。可那场大胜也得放在背景里看：突尼斯中途已经换过教练，比赛内容本身也更像是“对手状态和实力都摆在那儿了，你顺势把分拿到手”，谈不上特别有说服力。换句话说，瑞典这趟世界杯之旅，亮点不多，真正能让人记住的桥段也有限。对一支传统上讲究纪律和整体性的球队来说，这样的表现显然不够。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中场这条线上，亚辛·阿亚里和卢卡斯·贝里瓦尔让人看到了未来的底子。阿亚里22岁，贝里瓦尔20岁，两个都还很年轻，但已经能看出，他们有可能成为瑞典接下来很多年的基石型球员。这个判断不是夸他们一下就完事，而是因为你能看见他们在中场的站位、接球和推进意识，已经有了继续往上长的空间。对瑞典来说，这种年轻中场的出现，比一场虚虚实实的大胜更实在，因为这意味着下一个十年，他们至少不是从零开始。

所以，瑞典这届比赛输在整体竞争力上，倒也不算让人太意外；真正值得关注的，反而是这批年轻人能不能把现在的基础接住。世界杯对他们来说算是结束了，但从队伍建设的角度看，阿亚里和贝里瓦尔这种球员，才是后面最重要的线索。

姆巴佩之外，法国真正可怕的是整条线都能出人

再往下看，问题其实就更清楚了。瑞典这边，前锋亚历山大·伊萨克的状态还是没完全找回来，这一点并不意外，毕竟过去12个月对他来说本来就不算顺；可要是拿他现在的表现去对照外界对他转会身价的期待，你还是会觉得差了一截。另一名前锋维克托·约克雷斯则更偏单一，他的特点很鲜明，但这种类型的球员，往往只有在身边有足够的天赋支撑，或者整个体系足够顺的时候，产出才会稳定。可这届世界杯里，这两样他们都没占到。说白了，不是约克雷斯没有威胁，而是他拿球后的选择和空间条件，都没让他把优势完整打出来。

到了这个层面，你就会自然想到：波特是不是还能做得更聪明一点？当然，事后回头看什么都容易。可当你手里这一套首发的天赋和经验差距摆在那里时，教练很难不产生一个念头，就是先把后场收紧一点，把比赛拖进自己能承受的节奏里，然后再指望那些更有灵气的球员偶尔冒出点东西来。放在杯赛这种环境里，这种思路有时候确实能管用。足球比赛不是只看纸面实力，很多时候，守住、熬住、等机会，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波特最后确实也是沿着这条路走的。他们靠着这种更保守、更强调结构的办法，至少从小组里出线了，这一步不能说没价值。但代价也很明显，就是一旦对面站的是法国这种级别的对手，你很难再指望同样的办法继续奏效。瑞典不是没想过先把局面稳住，可问题在于，面对法国时，单靠稳是不够的；你得有持续制造威胁的能力，还得能在对抗里顶住他们一波接一波的压迫。可现实就是，瑞典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比赛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往法国那边倾斜了。

波特的判断不算离谱，但也解释了为什么差距会这么明显

赛后，波特的话说得很直接。他承认，更好的球队赢了；他也说，瑞典那场比赛必须接近完美才有机会，甚至就算真的做到了，他也不敢保证那就足够。这个判断其实挺实在，没有绕弯子，也没有把责任往外推。波特还提到，他对球员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输给法国并不丢人，对瑞典来说，更重要的是把这一段经历变成以后继续往前走的基础。这个态度你能理解，也能看出来，他并不是那种输了球就急着找借口的人。<视频1>

只是从足球本身来讲，这场球也把瑞典现在的问题摆得很明白。前面那批老将的影响力还在，但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把整支队伍扛起来；而年轻人虽然有潜力，真正要把潜力变成即战力，还需要时间。于是你就会发现，瑞典这次出征的尴尬点就在这里：他们不是完全没拼，也不是完全没内容，可当比赛进入到真正硬碰硬的阶段时，球队还是少了一点能决定胜负的东西。对阵法国这样的对手，差一口气，差一个层级，最后的结果就会很现实。

所以回头看，瑞典这届世界杯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只是收获更多是停留在“知道自己还差什么”的层面。伊萨克还没找回最顺的节奏，约克雷斯的特点也还需要体系去放大，而波特选择了先稳住后再说，这个思路至少保证了球队没有在小组赛阶段彻底散掉。可到了淘汰赛这种场景，法国的整体性和爆发力就把差距直接拉开了。你能明显看出来，法国并不只是靠姆巴佩一个人撑场面，他们在每条线上的支点都能站出来，这种全线开花的感觉，才是最难防的地方。瑞典输给这样的对手，不算意外；真正的问题是，他们未来要怎样把这次吃到的教训，变成下一次更有竞争力的资本。对波特来说，这大概才是最该往前想的部分。

马克·马尔科蒂